《格格爆笑》與我:港式爆笑四格

文: 疾風翼

 

在兩個月前,我從出版社領取了最後一回的稿費之後,連載合約就正式完結了。回想起以前的作品,每一張紙,每一格都是自成己長的印記。其中一本就是《格格爆笑》(以下簡稱「格格」),這本逢雙週星期六出版的雙週刊或許有些人已經遺忘了,或者未聽聞過,但對我來說絕對不會忘記。我在命運的偶遇下第一次正式踏入商業漫,同時另一隻腳仍然就踏在同人界,從創刊到停刊都一直為了追夢而奮鬥,我想自己是陪伴這本雜誌得最久的一位作者。為了保存這一段香港的漫畫歷史,在我完全忘記之前必須要把以前經歷過的事記錄下來。

以下就是我的故事,也是香港漫畫家新人的追夢故事,更是《格格》的興衰故事。

 

這個故事從2008年開始……

  當時我在一間公司任職辦公室外勤文員已經差不多三年,也是踏入同人界的第二年,日間就打字、送文件,晚上回家開電腦逛網頁,我經常去一個就叫做「正太樂園」論壇討論區。很早前已經加入了,並且認識過、結交過不少網友,其中一位就是Jin(以下稱呼「阿仁」),以前他在《Ani-wave》動漫雜誌當過編輯,因為興趣相同,加上我偶然有看過Ani-wave,所以很容易做了朋友了。對我來說,難得跟一位動漫雜誌編輯做朋友是一個無上的光榮。有一天,阿仁想找我一起出四格漫畫,當時我不清楚情況細節。後來他約我找時間出來見面,我記得當時阿仁除了邀請我之外,還找來了同樣Ani-wave編輯的「紀恆」、正太系的優秀繪師「嘉彥」、RPG小說家「玄武藍」(簡稱「小藍」)一起聚會,我們全部都是在同人界活躍中的人。

2008年1月9日星期三1:00pm,在葵芳新都會廣場的一家咖啡店裡面聚會(好像是Starbuck),編輯們首先給了一本叫做《漫畫格格》的雜誌複印本給我們看,這本是他們在五、六年前的傑作,內容全部都是帶有「起承轉合」的四格漫畫。後來他們把一個新的計劃細節告訴我們,他們將會創造一本好像《漫畫格格》這樣的雜誌,這個計劃已經是幾個月之前蘊釀下來,由紀恆策劃,阿仁負責收稿。希望想做一本自由的平台給新人一個發表的機會。找我們的目的就是希望我們成為新雜誌的漫畫主筆,畫一套作品放在雜誌裡。剛好我們繪師全部都沒有商業漫的經驗,正統點來說就是「新人」。難得有這個機會給新人參與,我怎可能放過這個機會,拱手雙讓給其他人呢?於是全部人都答應參與,自此,一個衝動改寫了大家的人生,新雜誌的隊伍就這樣形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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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畫路【一】人生轉捩點

 

事前準備

  我接了這份工作之後,遇到一個大問題,我該用哪一個作品為我的首次出道商業漫畫做「打頭陣」呢?根據出版社的計劃,要求每套作品至少四格漫畫佔一半以上。在我寫好的計劃書之中,全部皆非,都是屬於長篇作品,沒個是短篇的,加上我是一個小心翼翼的人,絕對不會輕易把已經計劃好的長篇作品交托在一本年紀輕輕的雜誌,於是我就著手打造一套短至中篇的作品。在創作的路途上,想一個新的作品需要一個有靈感的地方,如果沒靈感,就沒辦法創作。

回家途中突然靈光一閃,不如利用自己以前學車的趣事及現有的駕駛知識來畫一套學車的爆笑故事吧!!取名為《Get License!領取執照》。究竟這個是甚麼故事來呢?其實是講述一位某國總統的破格決定,令到一班不同年齡,擁有駕車夢的少年們蜂擁而至,希望在駕駛學院取得一張駕駛執照,爆出校內學車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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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t License!領取執照》序章封面

 

在趕稿期間,由於我要顧及CWHK25同人活動的情況,漫畫一直拖到去三月頭,阿仁開始催促我們了,要求在3月10前完成(後來改為14或15日),而且他問我封面完成了沒有,我突然被嚇到了,從來不知道我要負責畫封面這回事,或許我聽漏了這項,不過真的給我畫的話當然樂於接受啦!要做第一期封面啊,這是一份難得的榮耀!但是自問自己畫功不夠強,內心充滿著無形的壓迫感,萬一畫得不好,就會令雜誌創刊出師不利。這個時候嘉彥在MSN向我提及到阿仁追稿的事,就說既然是大家合作,就希望將第一期做好一點,我畫完之後給他修改一下。不過我想到他只是修改我的圖畫的話又怎好意思呢?不如索性一起畫吧!在創刊的時刻是需要一個強大的力量令雜誌發光發亮喔!於是我就開始與嘉彥合製第一期的封面圖。始終是第一次合作嘛,很多地方都需要協調的。隨著截稿時間迫近,我們都戰戰競競地畫,中途突然傳來嘉彥趕不上創刊號的消息,失去了強力的繪師下,我面對的壓力更大,要盡我所能去畫漫畫。最後編輯部收到我的稿了,封面方面只是採納我畫的部份作為封面,而我和嘉彥畫的就放了在扇頁裡。(對不起啊,嘉彥…其實我也好想把第一期封面畫得好好看看的)

3月中旬,出版社陸陸續續收到各位作者的漫畫稿,《格格》正式確定創刊號在4月12日面世。在出版之前,《Ani-wave》曾經訪問過有份在《格格》第一期連載的作者們,並將內容刊登在《Ani-wave》第158期。本訪問中重點訪問謝志榮老師,他是《格格》漫畫家之中唯一的老手。他曾經在另一本旗下《爆笑王》連載過漫畫。為了確保雜誌銷量穩定,請老手回來助陣是應該的。至於我們其他人就用同一欄問題,被訪者的問題與答案不寫在這裡了(為了省位),詳細可以看下面這張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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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準備好後,2008年4月12日,《格格》正式誕生啦!那段訪問也在《格格》出版後一星期刊登。

 

誕生‧拓荒‧探索

  最初第一期的誕生,因為有《Ain-wave》幫手落廣告,吸引到《Ain-wave》的基層讀者的眼光而購買《格格》,另外也有同人繪師宣傳,所以第一期的銷量特別高,開始產生了一班《格格》的死忠粉絲。不過過程並非很順利,反應似乎是一般一般,內容很多畫質都很糟糕的,也沒有特別名氣的漫畫家在這裡投稿,但《格格》仍然可以發光發亮。

《格格爆笑》這個書名似乎容易令人誤解了,以為每一格都很好笑,實際上不是的。四格漫畫是由「起、承、轉、合」形成,而最後一格(即是「合」)才是爆笑!(笑)

網上電台節目《動漫廢物》在5月15日(「AC事務所」第一季第四集的每週作品劇透)曾經介紹過《格格》。當時有主持人說:「《格格爆笑》的作者不畫商業漫畫都去畫同人野,覺得好灰。」我作為《格格》的其中一位作者,我想為這句話討一個公道,我們大多數都是同人界出身的,對同人是有特別的感情,在面對低稿畫和密封的工作環境下,我們偶然會掛念同人,想親自與讀者見面、交流一下,甚至為了應付同人活動而暫停一期《格格》趕稿的情況出現,希望大家體諒一下我們的心情吧。在節目差不多到最後,主持人曾經說當看完《格格》的故事,會有一種會心微笑的感覺。當時他們手上是拿著第三期的啦,質素方面就比前兩期更上一層樓。

隨著雜誌每期推出,不斷有新血加入漫畫陣營,當中不乏實力派的繪師。其中嘉彥的作品《單望》就在第三期開始連載,Tomoko.A的《橘子芝居》、土星的《一起萌‧土星人》、日向綾的《嗚喵嘰嘰》、牛奶的《PUNCH》等作品相繼出現。在這十多期的時光,我們付出了心血,在如此自由的平台上展示創作,樂在其中。不過,四格漫畫所發揮的影響力有限,漸漸開始嘗試向短篇漫畫發展,構成一本短篇、四格兼備的漫畫雜誌。然而,由於作品質素參差不齊,令支持者不斷下降,終於出現了一個危機。

 

危機響起

  在競爭劇烈而且峽小的漫畫市場裡,一本雜誌生存來得不易,《格格》也一樣。當出到第十二、十三期左右,我從阿仁口中得悉銷量存在隱憂。這個時候,嘉彥決定召集所有作者開會。

2008年10月27日,1:30PM至4:30PM,我們在葵芳新都會廣場的Starbuck開會,出席的人除了出版社的阿仁和紀恆之外,元老級、新人級的漫畫家也出席,我、嘉彥、牛奶、向日綾、小魚和小某,總共八人。我們獲悉《格格》的整體感覺比以前的《漫畫格格》優勝很多,但銷售成績處於「鋼線位」狀態。(意思不是很差,也不是很好,處於一個生死存亡的狀態)有試過最高銷量的一期賣5000本左右,最差的一期賣2000本左右,去到第十期之後平均銷量接近3000本左右。編輯部表示3000本以上是最理想的數目,就可以維持下去,不過如果長期保持賣2000本左右的話,就會面臨停刊,所以每一期編輯都做得很緊張。

在越來越老化的香港漫畫市場(或指人口)裡面,能夠吸引到年青的讀者是很開心的。紀恆表示,重點是要繼續努力做好這本雜誌。吸引更多的讀者購買觀看。作者們最重要先處理自己的漫畫稿件,然後利用剩餘截稿前的時間,在避免作者工作量過大情況下,分階段改變,逐步改變《格格》的形象,以提升質素及銷量,增加讀者的互動性。

我們探討過怎樣改革,包括了封面怎樣吸引男女兩方注意、目錄怎樣美化、開設格格官方網站、改善讀者投稿大擂台、改善問卷設計、增加在其他雜誌沒有的專欄(例如同人Event特輯)、加設格格有獎遊戲、隨書附送禮品、推出節日特別版等等。唯獨不能加價,因為編輯曾經表示加價的話就會嚇到讀者。

經過三小時的努力討論後,大家都達成了共識,互相了解到制作的過程,我們曾經深信透過這次的聚會,有信心令《格格》形象改變,讓人覺得有耳目一新的感覺。於是各自回去為《格格》努力。

 

以賺為重,強制結束

  在會議後的第二天,出版社突然傳來一個令我震驚的消息:「《格格》決定停刊啦!」

阿仁將這個消息傳開給各位作者,當時對外公布的內容是:

「【格格爆笑專訊】標榜以「笑」為主的《格格爆笑》雙週刊漫畫(簡稱”格格”),在經濟漸漸陷入低迷的香港,難逃結束的命運。隨著紙張印刷費的暴漲,金融海嘯衝擊及恒指大地震等經濟問題,令「格格」在面對市場上,出現了嚴重的危機。在逼不得已下,出版社跨傳媒今天早上宣布決定即時停刊。對於本刊所有曾經努力過的漫畫家、對本刊協力製作的人士以及長期支持的讀者,報上衷心的感謝。」

根據阿仁的回憶表示,當時老闆看到近幾期《格格》銷量太低(直接說就是沒有錢賺),所以決定停刊,至於漫畫作品的版權就歸還給各位作者。

當我收到這份不幸的消息之後,昨天的會議變成一張廢紙,然而上次參與過會議的繪師們決定再次召開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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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最後一期封面

 

心血延續,有心無力

  由於突如其來的結束,我們繪師們都很不甘心,曾經想為故事延續下去,於是我們私下間用MSN聊天,成立格格爆笑的網絡版供給觀眾欣賞。我們曾經設計了幾個網頁的sample,分開了幾個故事,還想過想自行推出周邊物。

當以為過程很順利的時候,原來…只是紙上談兵。事隔過了很久都不見有人起動,最終這個計劃無疾而終,石沉大海……

至於我呢?就畫了《Get License!領取執照「特別篇」》當作暫時的休止符。

《格格》由誕生到結束只有半年,這朵燦爛的花相當短命。

當完全失去《格格》這個漫畫平台時,我曾經失落了一段時間,沒心情畫畫,感到很呆滯,有時候很內疚,自責自己沒有能力挽回雜誌的命運。心情慢慢平伏後,不斷苦練自己的畫功,迎接未來。

果然,皇天不負有心人,在以前VTC教我畫漫畫的Lemon Po老師(前「四百呎」成員之一)的引薦下,加盟到另一間新誕生的漫畫雜誌,叫做《LUCKY》,最初以為有新的奇跡出現,怎料原來是另一場惡夢的開始。

往後的故事就留在下篇文章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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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Online的概念圖

 

評價

  關於《格格》的評價,究竟出了甚麼問題令雜誌銷量下跌呢?事隔多年我和嘉彥就去研究一下問題所在。

優點

‧售價便宜!真的非常便宜!一本只需要HKD $10!就可以享受四格漫畫帶出的超值娛樂,這個價錢從創刊以來一直不變。

‧內頁全彩色,若果對象是小孩的話,我想會是吸引去買的因素。

缺點

‧我想啊…我想是畫質和故事太過參差不齊啦!我也不例外,部份故事找不到笑點,部份故事就畫不出強烈的表情,大大削弱了本書的趣味。

‧沒有編輯全程監督進度、質素和編審,有時候見稿就收,就好像同人誌形式一樣。

‧銷售客路層面太峽窄,無法推廣至其他年齡層,這個是香港漫畫市場的通病。

‧意見書的背面就是漫畫,讀者怎捨得剪下來郵寄呢?

‧最後就是…封面排版不好,有一次,創刊號出版時,封底就是《爆笑王》的廣告,有報攤竟然將封底當成封面,封底已經搶盡封面的頭了。(編輯們,請做好一些封面吧…叫我cut剩個主角拉斐爾就算數…囧rz)

‧投稿擂台的四格漫畫圖像太小了!我最記得最後一期有讀者投了一份萬聖節的故事(下圖),當時我們繪師們覺得這份非常難得有趣,可惜就被排版糟蹋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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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期的讀者投稿大擂台,好棒的四格漫畫都躲不過被排版糟蹋的命運

 

以上我不是想事後孔明,而是我想希望透過《格格》失敗的教訓,令後輩在如何維持雜誌品質之課題下得以前車可鑒。

個人推薦作品

在這本書中,我個人推薦的作品是《森林烏托幫》、《迴路電偶》、《笑笑迎奧運》、《單望》、《橘子芝居》、《嗚喵嘰嘰》、《PUNCH》(其他喜愛作品不能盡錄),全本書的畫風質量水平好壞各佔半,而我的作品可能處於低水平狀態,不認第一,只認第二、第三(天音:哇~為何要貶低自己呀?!XD)

筆者進入戰場後的變化

  我這次的決定,亦造了很多個第一次,第一次畫彩色漫畫、第一次畫完全搞笑漫畫、第一次幫出版社畫封面、第一次遇上停刊。

以往畫慣正經漫畫的我來說,畫搞笑漫畫可以講是第一次嘗試呢,算是成功吧。我好想下次要加重「爆笑」火藥,要再好一點,一定要笑到開心為之好!!當第一個商業作品正式刊登在雜誌上的時候,開始出現了一堆問題和煩惱。當時遇上棘手的問題是,如何縮短制作時間呢?話說我的趕稿時間長,長時間做同一樣工作簡直會發瘋,如何在保持質量的情況下,可以做到「1小時想故事 ┼ 1小時畫草圖 ┼ 1小時勾線 ┼ 1小時上色 = 每天一至兩頁」呢?這個可以說是最迫切的問題,如果成功的話,就可以套用在同人誌之上,大大縮短制作時間,甚至可以騰出多餘的時間可以去娛樂呢!在《格格》歷史的中段,我曾經嘗試直接把鉛筆稿掃描在電腦上後去填色,不過因為技術不夠成熟而放棄了,哈哈!

當我再看一次的時候,已經笑不出了,搞笑度明顯還有不足之處…囧。由於我本身有正職的關系,早上上班,晚上畫稿,甚至幾乎每晚都開通宵的不良現象,少了很多休息和娛樂時間,加上稿費微薄,我自已的心情不知不覺開始變差了。

究竟稿費有幾多呢?我可以告訴你當年的情況:

【封面插畫】HKD $300(一期)

【扇頁插畫】HKD $200(一期)

【內頁漫畫】HKD $80(每頁)

以上所有繪師的酬勞都是同樣的。

那個時候雖然稿費微薄,但當時尚有空餘的時間去做兼職才能保持安穩的生活,而且連載所帶來的成功感是會比同人界大得多,偶然會收到一些支持者的信件我很開心喔!

有人問:「漫畫可以當飯吃嗎?」以前的話或許可以。隨著時間流逝,物價高漲,生活費用也隨即漲了很多,現在這樣的稿費現在就很難生活了,就算加了一點點都追不上現在的物價。以前一期稿費可以賺到最多HKD $1450左右,夠吃到至少兩個禮拜早晚兩餐(當時很多餐廳平均每餐大概HKD $30以下),我有時不斷反思該值得為了名氣而併命畫漫畫嗎…?

想生存的話你就要絞盡腦汁為自己解脫煩惱,除了我上述說過要訓練自己一天至少出一頁、外出打工兼職維持生計之外,也要想辦法爭取多些時間給自己休息,確保狀態良好下工作。也可以嘗試跟編輯、朋友或者請助手幫忙分擔工作,負責幫手一起想故事、畫一些地方、幫手上色等工作。當然作者請朋友、助手幫忙的,作者就要給他們酬勞吧(笑)。最後的殺手鐧就是自己擁有多種畫風(或者更改畫風),通常就分為寫實、正常漫畫風格和Q版漫畫風格三種,用不到A畫風的就用B畫風。如果是連載中的漫畫,盡可能把一些可以不必畫得細緻的地方簡化,那當然不能簡化到變成火柴人吧。(笑)

我朋友曾經說過老闆給到作者幾多錢,作者就給老闆同等的質素。我想說這個是一個敬業的行為嗎?不過我當然不會為了一些微薄的稿費而出盡全力賣命吧!一旦進入糟糕的創作環境,你就會開始賣命賣到你病到入醫院、賣到你精神疲累、賣到你影響正常生活的,最後還會影響創作漫畫的質素。根據我多年商業漫畫的經驗,公司在給你簽約前看清楚合約細則,假如資方無法向作者承諾得到想要的報酬和保障,作者是有權拒絕簽約的。香港愛護動物協會廣告都有說:「停一停,想一想」,行事之前想清想楚嘛!

當作品休載,停了下來後,就會不斷去思索一下究竟怎樣把自己的作品發光發熱。一般來說可以去參考一下其他作品。但是建議不要仿效手機遊戲《神魔之塔》的創作方法啦。(這個根本是盲抄其他作品)而是必須要從一些出色的作品之中啟蒙,使自己的腦袋裡爆發一股天馬行空的潛能,然後多些觀察周圍,吸收多些社會經驗,可能會發覺一段往事、或者一些物件都可以變成一套作品喔!

以上說話我用一句話來總結:「寧可捍衛自己的風格,都不要盲目為了得到酬勞而拆自己的招牌!」

 

後記

  我寫完《格格爆笑》的創作回憶錄後,發現原來我在漫畫夢的路上已經跑得很遠,一段短短半年的故事都可以寫到很多字,咦?如果我下次寫《LUCKY》的話竟不是一匹布那麼長?!我在那這待過很多年呢!(笑)

為了查明歷史的真確,除了翻查以前寫過的Blog、msn的對話內容令自己勾起回憶之外,還特意找了阿仁和嘉彥幫手核對和討論一下《格格》過去的對錯,我在此對他們的幫忙致以十萬分的感謝!令《格格》的歷史得以完全紀錄。

「2008年4月12日」就成為了我人生轉捩點的標記,永不忘記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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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第XXX期概念封面

附錄一:作品連載一覽表

《格格爆笑》短短半年出版期間,出現過相當多不同類型的作品出現:

作品名稱 作者 連載時間
《Get License!領取執照》 ※疾風翼 創刊號~第15期
《翼之私房物語》 ※疾風翼 第8 ~ 15期(不定時連載)
《E‧S萬能事務所》 玄武藍 創刊號~第4期
《笑笑迎奧運》 謝志榮 創刊號~第15期
《森林烏托幫》 JOANCHAN 創刊號~第14期
《復復活》 JOANCHAN 第7 ~ 15期
《G系中毒少女》 小某 創刊號~第13期
《迴路電偶》 Alres、平奇 創刊號~第4期
《作者日記》 Alres、平奇 第5期
《我和貓咪日記本》 Alres、平奇 第9期
《藤奇一家》 Xiglin 創刊號~第15期
《笑活笑百科》 千日紅 創刊號~第2期
《殺手》 千日紅 第3 ~ 15期
《橘子芝居》 Tomoko.A 第2 ~ 6期
《單望》 嘉彥 第3 ~ 15期
《小千物語》 Zero 第3期
《文達先生》 Zero 第5期
《雷德德傳說》 Zero 第6期
《骨頭茂利》 Zero 第7期
《四木劇場》 Zero 第9期
《Black & White花園》 Matthew 第3 ~ 14期
《一起萌‧土星人》 土星(saturner) 第4 ~ 11期
《月曆與節日精靈》 土星(saturner) 第11 ~ 14期
《嗚喵嘰嘰》 日向綾 第4 ~ 15期
《Big Big珍》 夏理斯 第4 ~ 15期
《大頭仔阿吉》 雨翁 第5 ~ 15期
《PUNCH》 牛奶 第14 ~ 15期
《普通日常》 Fish魚 第15期

※當時以「小翼」筆名投稿

附錄二:封面及出版日期

如無特別註解,下文的「出版日期」年份一律指2008年

期號 出版日期 封面圖片 角色
1 4月12日 Get License!領取執照 拉斐爾
2 4月27日 迴路電偶 大家姐(燈泡)
3 5月11日 單望 天寅
4 5月26日 橘子芝居 橘 & 作者
5 6月8日 大頭仔阿吉 阿吉
6 6月22日 Black & White花園 全人物
7 7月6日 嗚喵嘰嘰 嗚喵 & 小桃
8 7月20日 森林烏托幫 小兔
9 8月3日 我和貓咪日記本 Cathy & 毛毛
10 8月16日 大頭仔阿吉 阿吉 & 大一 & 大舊石 & 巫女
11 8月31日 Get License!領取執照 & 翼之私房物語 拉斐爾 & 美姬 & 作者
12 9月14日 月曆與節日精靈 暑假精靈 & 中秋精靈
13 9月28日 Get License!領取執照 全人物
14 10月12日 PUNCH 全人物
15 10月26日 嗚喵嘰嘰 嗚喵 & 小桃

附錄三:內頁封面

期號 內頁封面圖片 角色
1 Get License!領取執照 & 單望 拉斐爾 & 天寅
2 迴路電偶 二家姐(保險絲)
3 G系中毒少女 主角(少女)
4 Black & White花園 全人物
5 大頭仔阿吉 全人物
6 G系中毒少女 全人物
7 單望 天寅 & 小神仙
8 復復活 暗瘡膏 & 肥哥
9 森林烏托幫 小兔
10 G系中毒少女 主角(少女)
11 Get License!領取執照 & 單望 拉斐爾 & 天寅
12 Black & White花園 不明
13 Get License!領取執照 拉斐爾 & 姬莉
14 森林烏托幫 & 復復活 小兔 & 小熊 & 暗瘡膏 & 肥哥
15 單望 天寅 & 小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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