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堂早已定下「寶可夢」 扮關心香港卻以普代粵》

文:星河千帆

 

2016年2月26日,Pokémon遊戲開售的二十週年前夕,Pokémon Company現任社長石原恒和親自拍片給「華語地區玩家」。片段一開始,他更以普通話和廣東話打招呼,似乎滿有誠意,但他要帶來的卻是噩耗:香港、台灣地區的Pokémon譯名,將不再使用原來的「寵物小精靈」和「神奇寶貝」,要統一作「精靈寶可夢」。石原聲稱,原因是:「藉着此次遊戲軟體對應中文,我們希望將已成為世界共通詞語的『Pokémon』之音更廣的傳播出去,故此次中文標題中也加入了『Pokémon』的發音。」又說特地保留了「精靈」和「寶」兩組字,好等舊支持者適應。

 

官方發言說得亮麗動聽,但這是事實嗎?「Pokémon」在英文維基記載的發音是/ˈpoʊkeɪˌmɒn/,日文讀法是/pokemoɴ/,但「寶可夢」三字粵音是/pou hɔ mʊŋ/,與「Pokémon」發音差異明顯,違反「將『Pokémon』之音傳播出去」這官方解釋。尤其是中間的「可」字,/hɔ/音與/keɪ/或/ke/相差萬丈遠,可說是「大纜都扯唔埋」。以粵語出發,音近的字有很多,例如讀/kʰei/音的:奇、琪、其、棋、碁、祈、琦、碕、冀、驥、企等,讀/kei/音的:記、寄、技、己、紀、基、機、幾、犄等,讀/kʰɛ/音的:騎、茄、伽等,讀/kʰɛk/音的:劇。甚至取/kʰa/音的:卡,取/ka/音的:嘉、珈、嘉、家、加、傢、迦等,也比「可」字相近。扣除少數不適合用來做譯名的字,可以用的字有很多,怎挑選也不應選擇發音有天淵之別的「可」字。而另外兩字「寶」、「夢」也不算真的相近,只是沒有「可」字般離譜而已。

 

要說「寶可夢」三字與「Pokémon」近音,就不得不用普通話來解釋。三字的普通話讀法是/pɑu kʰɤ məŋ/,除了「寶」字還是有一點差異外,其他二字可說十分接近。基於語音系統差異,已沒有什麼字比「可」、「夢」更好。因此,「寶可夢」是一個只考慮普通話,不理會廣東話的譯名,在香港採用「寶可夢」是「以普代粵」——以普通話取締廣東話,這都是符合語音學的說法,是有學術根據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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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第一套Pokémon劇場版,在香港展示的的電影海報,標題為《寵物小精靈:超夢夢反擊戰》

而且「寶可夢」這名字,也是最先於中國大陸出現。在台灣「批踢踢」論壇PokeMon看板上,發言者wizozc25852考查到,「精靈寶可夢」這名字最先在2011年中國大陸的動畫及漫畫裏使用(註2)。大陸觀眾首次看到這詞,是在「北京迪美文化發展有限公司」擔任動畫版代理商的時期(註3)。按照這線索,我在迪美文化的網站上找到一篇「《精靈寶可夢》譯製導演張麗莉專訪」(註4)。這篇2011年的訪問中,張麗莉透露,因為「神奇寶貝」、「寵物小精靈」在大陸都已被搶先註冊,因此要起新名字。而在「與片方的會議中」,根據版權同屬「小學館集英社製作公司」的《多啦A夢》這個「成功案例」,而「確定了在中文中選擇同音的思路」,希望找出與「Pokémon」發音相似的中文字。她還說:「經過幾次討論,在諸多備選的名字中,最終確定了『寶可夢』這三個字,既接近原文的發音,而且每個單字或者三字合在一起都是好意。」

 

由此可見,整個「寶可夢」的定名過程,就只有中國大陸和日本人員參與。這個名字的確是個「大陸名」,專訪裏沒有一字提及過廣東話,過程中沒有考慮過香港人的母語。大陸的譯製導演張麗莉以「多啦A夢」來比,也證明她不了解廣東話。「多啦A夢」粵音/tɔ la eɪ mʊŋ/,與日文讀音/do ɺa e moɴ/還相似,香港人尚且不太接受,例如去年林保全先生逝世時,各家傳媒都大字標題說「叮噹」配音員。現在「寶可夢」於粵音不合,怎可以和「多啦A夢」相比?

 

而且說到註冊問題,在香港,根據知識產權署的商標檢索系統(註5),「寵物小精靈」及「比卡超」的商標均仍然在任天堂手上,所謂「被搶先註冊」的理由於香港並不成立。只不過,「寵物小精靈」及「比卡超」的註冊都即將在今年到期,我們未見任天堂繼續註冊,卻發現他們另外申請註冊「精靈寶可夢」和「皮卡丘」。換言之,任天堂在香港要沿用「寵物小精靈」及「比卡超」,沒有任何法律問題。若有,就是他們自製的,是他們故意不續期,改為註冊大陸名。這樣做的唯一好處,就是節省成本金錢,好等香港地區的銷售,可以直接使用普通話音的產品。

 

可是短視地節省金錢是有代價的。無論官方說得多動聽,從各方早已存在的證據,都顯示「精靈寶可夢」是大陸譯名、是只適合普通話發音的事實。台灣地區即使以國語為主,國語跟普通話大同小異,但他們已習慣了「神奇寶貝」這譯名,對新譯名尚且感到抗拒。香港有9成人口是使用廣東話的,日常生活中基本上沒有本土香港人說普通話。近日,教育局諮詢文件提出把「普教中」(用普通話來教授中文科,不使用廣東話)作未來目標,無綫電視J5台採用普通話報道新聞,都惹起香港人的集體憤怒,感到我們日常生活裏的語言生境,正逐步被普通化取代。希特拉說過:「要消滅一個民族,首先要瓦解它的文化;要瓦解它的文化,首先先消滅承載它的語言。」中共推廣普通話、消滅其他漢語語言,是早有前科的,現在到了赤化香港、推普滅粵的時候,絕對不是香港人「上綱上線」。

 

任天堂卻要剛好在這時候,宣佈香港今後都要使用一個「以普代粵」的名字。更在片段中惺惺作態,扮作關心香港擁躉,企圖欺瞞消費者。但無論出動什麼公關,都掩飾不到這名字是中國大陸人員製定的、是因為大陸那邊註冊問題才起的事實。香港本來沒有註冊問題,香港人使用的語言也不是普通話,支持「精靈寶可夢」的所有因素,都不適用於香港。請問任天堂的負責人,是否仍然要為了表面上節省少許成本,而堅持得罪全香港人,不惜認投「粵語劊子手」、「與中共合謀推普滅粵」的罪名?難道你們真的覺得,貴公司接受這血色形象,是明智之舉嗎?難道你們認為,今天香港人還是「港豬」佔大多數,對以普代粵的幫兇會坐視不理嗎?你們看不到現在杯葛「CCTVB」(無綫電視的貶稱)、聲討吳克儉(教育局局長)的聲勢嗎?表面上的節省金錢,不會為貴公司帶來損失嗎?

(編)最近一篇熱傳及二次創作的潮文《激嬲女朋友 佢叫我扮比卡超同佢溝通》也可以看出「比卡超」已經是植根我們心中的名字 (圖源:https://www.facebook.com/knight.lai.hk/?fref=ts )

 過去香港播出的《寵物小精靈》動畫,曾在播出期間有一些「突變」。好像小精靈叫聲由模仿原聲,中途變成叫自己的名字。又像有些譯名,如依粵音的「祖兒小姐」,中途變成普通話才較合音的「喬伊小姐」。配音迷曾向電視台投訴,電視台回覆都說是授權商的要求,他們無法不依從。有配音員和製譯人士更在網上群組裏,透露過他們有表達反對的聲音,但授權商都不予理會,連一些已完成配音的集數也要重配,費時失事,吃力不討好。而一些新角色的譯名,如「代歐奇希斯」(デオキシス,Deoxys,粵語近音為「迪岳薛斯、迪奧奇薛斯」等)、「希特隆」(シトロン,Citron,粵語近音為「施德隆、西特朗、薛巡」等),也直接指定使用普通話音譯,不定出符合粵音的譯名。若大家不肯出力,令任天堂懸崖勒馬,那麼,在電視機裏只能看到《精靈寶可夢》,對白只會說「皮卡丘」的這種慘劇,即將會上演。

大家可以到任天堂的Facebook專頁去投訴
大家可以到任天堂的Facebook專頁去投訴

在任天堂的黑箱作業下,全香港觀眾都是在這一天,才突然知道這事。現在我們唯一可以做的,是到任天堂(香港)的官方fb( https://www.facebook.com/Nintendo.hk/ ),以及和任天堂相關的一切企業、部門、組織,去寫信和投訴、抗議此事,就像之前的《小丸子》事件一樣,令日方明白香港使用粵語、不使用普通話這個事實,以及「以普代粵」的嚴重性。除了向任天堂力爭,更希望令其他日本相關企業也知悉,了解這情況,避免再出現日方決定「以普代粵」的事件。做得好的例子,有些企業如「萬代」(Bandai)也明白香港、台灣、中國語言不同,例如《高達》(台譯《鋼彈》、陸譯《敢達》)系列,不管舊作新作,都會分開三地譯名,音譯時用回當地語言發音,意譯時也用回當地詞彙。我們要令日本不同製作公司或授權公司,都明白這一點,不會為眼前的、短視的金錢節省,而成為「碎粵」幫兇。

feature image

 

註1: 本文中,不論是什麼語言,都以國際音標來標註讀音。粵語和普通話的聲調皆不標。
註2: https://www.ptt.cc/bbs/PokeMon/M.1456500120.A.71C.html
註3: 在大陸影片網站上,可以找到套上「精靈寶可夢」標誌的早期動畫版,是因為迪美文化在2011年採購了《超級願望》系列及以前的所有動畫,同時修改官方譯名、標題為「精靈寶可夢」,取代了舊版。
註4: http://www.dynamicmedia.com.cn/News_View.asp?NewsID=63&page=1
註5: http://ipsearch.ipd.gov.hk/trademark/jsp/main_chi.j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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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千帆

偽文藝青年。本來想當好像春海和人般的書癡,卻被老師、父母責備,說我不應該讀太多書,要讀就讀應試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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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thoughts on “《任天堂早已定下「寶可夢」 扮關心香港卻以普代粵》

  • kamecreator@gmail.com'
    二月 29, 2016 at 8:30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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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遊戲作者會覺得統一譯名有方便交流推廣的意義吧?有省到一些宣傳費是真的。
    但對玩家沒好處嗎?至少查看大陸或台灣網友做的資料一類時不用對照各地譯名,要說今天玩家可能習慣/適應了沒錯,但未來新玩家呢?適應期習慣期也是交流障礙吧?」傳教」一詞有用於acg界作品傳播。但」傳教」本來用於宗教,今日假設誰是基督徒,真會覺得Jesus,John那些名字粵音化變即失、莊那樣會更好嗎?Jesus粵語讀不出耶穌吧?但統一至少方便文字文本交流啊。能方便有甚麼不好,減低交流障礙有甚麼不好,有這樣想法的人也能有吧?
    希望網路讀者不要將能體諒,買遊戲的香港玩家稱為「港豬」,這感覺從文中充滿輕視和惡意啊。

    最後提一下,3DS的pokemon遊戲從XY代開始是進入遊戲選擇語言,不會有你在香港買必然被迫玩難看中文版的情況,遊戲內是可以選以前英語日語的。又,任天堂主機有分區,所以香港分部算是一直低調經營中,市面大多玩家用的3DS主機是日本入口水貨,大多利潤和任天堂(香港)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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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nsasakura@gamil.com'
      三月 1, 2016 at 3:05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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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經本非英文,舊日傳教士亦非以中繙英,而以拉丁文為本。

      耶穌者,其希臘文為Ἰησοῦς,轉寫成拉丁文則是Iesus。拉丁文本無J,實為I,故J於拉丁文為「伊」音,故而耶穌合乎廣東話音。

      約翰者,本希伯來文,其拉丁轉寫為Ioannes,來自希臘轉寫Ἰωάννης。不知君嘗聞馬儒翰(John Robert Morrison)否,他生於澳門,係名傳教士馬禮遜(Robert Morrison)之子。馬禮遜乃係英國人,主要在廣州一帶活動,亦死於廣州,還在東印度公司開廣東話班。其子儒翰與約翰同出一轍。

      因此你說的根本荒謬絕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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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lafude@gmail.com'
    二月 29, 2016 at 10:41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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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十三億人口遷就一兩億人口,這是另類小圈子民主,你係得嘅。不滿意可以玩日文原版,又唔係冇得揀。

    Reply
  • hoshikawachiho@gmail.com'
    二月 29, 2016 at 11:36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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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位回應者對我的言論有所曲解。特別是叫「a」的這位。

    一,我從沒說過「要十三億人口遷就一兩億人口」,從沒說過要用港版譯名去統一大陸和台灣玩家,我尊重大陸玩家可以選大陸譯名、台灣玩家可以選台灣譯名的權利。但我們香港人不要被統一、被以普代粵,為何不可以?就是因為香港人口不夠多,所以香港的語言文化應被踐踏?

    二,香港過往的譯名,即是「寵物小精靈」、「比卡超」等,早就經官方確認過和傳播開。「華文地區」擁躉早就習慣兩岸三地的不同。過去誰都能習慣的東西,為何未來就會不習慣、有「交流障礙」所以要統一?而且除了Pokémon,在其他大大小小的喜好領域,例如高達、足球、籃球等等等等,兩岸三地間的差異比Pokémon多得多,也不見有人說這就有「交流障礙」所以要統一。港台陸既然是三地,既然語言文字都有不同,有分別就是本質,強求所謂「方便」和「減低交流障礙」反而破壞了原來語言文化的自然發展。

    三,遊戲內是可以選英語、日語,不等於香港一直沿用、符合粵語的譯名被替換、被公佈予以取代,是一件沒有問題的事情。況且Pokémon不只是遊戲,亦有動畫等,涉及粵語配音和其他讀出譯名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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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amecreator@gmail.com'
      三月 1, 2016 at 12:50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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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拉A夢能統一是剛好聲韻音譯粵語國語合適,高達鋼彈皆用音譯。日文本體也是拼音字組成,我基本認為日方喜好音譯,遊戲本體是日本作者他們想統合/更改應該合理。但說這個理我想會用上文的小丸子事件說。我明白我們想法大概像平行線,我認為原作權利大點,能有限地主張自己權利,你認為在地使用者習慣更應被保護,這很難有交集,謝謝你的回覆。

      不過看你文末有讚萬代公司處理好,我想預告一下PS4在年16年內會出一片超級機器人大戰OG的作品,現階段不知會否和高達鋼彈一般特化分港台,但就公布作品名字上,香港這邊是用機械人的。而作品中有些機體香港慣用意譯,如日本德文外來語アルトアイゼン為機體名,香港大多雜誌使用意譯古鐵,若有關方面用音譯中文時,希望作者比照這文的標準處理。有些機體音譯上香港用曉擊霸,台灣譯兇鳥,日文ヒュッケバイン。例子眾多,但沒有pokemon的精靈數目多。希望作者到時留意一下,機械人大戰也是香港玩家二十年以上的習體回憶了,也面臨首度中文化。和pokemon同為遊戲作品,也一定程度有玩偶、動畫和模型的衍生週邊。

      其實上一段我是強人所難了,可能萬代處理好分台港處理,也真實上我沒有權力逼迫誰去做甚麼事…只是單純為本來不差(個人看法,基於pm社長解說)的中文化,我感到難過,不知作者是否真正的遊戲玩家,關於任天堂對大量文字的遊戲中文化情況瞭解多少。主機分區裡港台同區,港日分區情況下,有多一片港區能玩的大量中文內容的遊戲,是不易的。我雖理解作者的寫文目的和政治立場,但真的覺得這次可能帶出將來引進更多翻譯遊戲的機會有可能消失掉,心中不自覺感到不快,如有失言,敬請見諒。

      Reply
    • alafude@gmail.com'
      三月 1, 2016 at 4:21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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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粵語何時有統一過? 單是珠三角粵方言有十幾種,一百年前的粵語更是與現代有口音之分別,更不用說中原語和百越語混血的古代粵語。現在情況是日本關東口音強勢過關西口音,普通話/國語強勢過粵語,任天堂會否製作粵語版本,純粹是資本市場的商業決定。

      Reply
  • ilovechasiufan@yahoo.co.jp'
    三月 4, 2016 at 10:13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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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正在學中文的日本人,敬請原諒語法錯誤)

    關於這個問題我想講一些意見。
    著者你說把pokemon翻成“寳可夢”就是“以普代粵”的行爲,任天堂卻踩踏了香港人和講廣東話人的尊嚴,對不對?
    但我想問一問:大部分的香港人已習慣用“可口可樂”“迪士尼”等來自國語的翻譯詞,雖然它們的粵語發音跟英文發音差好多(這但是我個人的感受而已),那香港人爲什麽還在用這些詞呢?用這些時你們會在乎“以普代粵”的問題嗎?我知道“可口可樂”跟“寳可夢”流入中文的時代背景不同,但我認爲只批評“寳可夢”很不公平。
    並且官方以前在Nintendo Direct說過,“本土化(localize)”需要難以想象的辛勞,而且考慮日本人最怕學外語的情況來説,對應兩種中文語言是很難實現的,所以不得不採用國語翻譯詞。

    其實我以前在香港留學過,所以我理解最近香港(和香港人)好難受“大陸化”的情況,而且敬愛香港文化(我在當地學過廣東話),但我覺得你的意見就是太過分的。我希望你知道我們日本人不敢蹂躪你們的尊嚴(只有我們不研究外國情況而已)。

    Reply
    • windmemory54@gmail.com'
      三月 5, 2016 at 1:48 上午
      Permalink

      抱歉,我不同意你以「可口可樂」及「迪士尼」作例子,因為「寵物小精靈」及精靈名字在香港已沿用十多年,現時是突然改名,在香港語境上這沒有比較好。

      「可口可樂」這個名字存在之前,香港沒有其他叫法,近90年前知道這個品牌時,已稱為「可口可樂」了,而這的確是一個好翻譯。至於「迪士尼」是香港翻譯,大陸是稱之為「迪斯尼」。

      坦白說,為什麼其他人會以香港沒什麼利潤讓任天堂賺取,及官方有命名權來反駁不滿寵物小精靈被改名,是因為「精靈寶可夢」真的譯得不夠好。

      Reply
      • windmemory54@gmail.com'
        三月 5, 2016 at 1:57 上午
        Permalink

        再回應Matt :

        關於發文者態度問題,希望閣下可以諒解,本人擅自替發文者回應。香港的廣東話的確已在邊緣了,因為近年政治上的原因,令香港市民的政治敏感度十分高。如果無法好好令香港廣東話有足夠生命力,只需要兩代人,普通話就能因教育制度的改革,足以取代廣東話了。

        Reply
      • CC@hotmail.com'
        三月 19, 2016 at 2:00 下午
        Permalink

        大陸也是叫迪士尼 不要不了解就亂說一通

        Reply
    • 380015157@qq.com'
      三月 12, 2016 at 3:39 上午
      Permalink

      恩..你们是想赚新台币?港币?还是人民币.我想还是后者多吧.你们很研究外国情况.且透彻.毕竟哪个市场最大.你们心里有数.游戏背景也相当有野心,把新加坡都加入.对大中华圈(地区)很有想法.何必谦逊?

      Reply
  • tinlap96@hotmail.com'
    五月 9, 2016 at 1:46 上午
    Permalink

    其實大陸人都係叫跟香港叫高達,不過都係係版權問題叫敢達
    寶可夢亦唔見係大陸人想要嘅名,老任咁做係無視三地觀眾

    Reply
  • pokemon@hotmail.com'
    五月 11, 2016 at 1:12 下午
    Permalink

    內地的叫法是「口袋妖怪」
    台灣的叫法是「神奇寶貝」
    香港的叫法是「寵物小精靈」
    各位暢談家國之前請先多接觸作品
    「寶可夢」讓人憤怒
    是因為對全世界華語玩家而言
    作品中所有的角色和事物遭受篡改
    他們強姦了超過十三億人類的童真
    背叛了我們二十年來對 pokemon 的感情

    Rep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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