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個發明了「抽飛」?》
邊個發明了「抽飛」?唔重要,重要係「點解我要抽飛」──
「抽飛」,就是以「以抽籤方式決定演唱會門票的購買權」的意思──在日語中就是「抽選」(ちゅう せん),一般都是憑發售中的BD(Blu-ray)、CD等商品之中附帶的「抽選券」(抽選申込券),進入這個「抽飛」的殘酷世界
一個屬於本地動漫、同人、御宅的媒體
邊個發明了「抽飛」?唔重要,重要係「點解我要抽飛」──
「抽飛」,就是以「以抽籤方式決定演唱會門票的購買權」的意思──在日語中就是「抽選」(ちゅう せん),一般都是憑發售中的BD(Blu-ray)、CD等商品之中附帶的「抽選券」(抽選申込券),進入這個「抽飛」的殘酷世界
最近在香港同人出現了一篇《有些人是要被管的—-Cosplay界必須有驗證制度》提到審查制度,俗稱「大台」的設想。上文作者所說的大台,原是試圖用審查制度去規管同人界的性犯罪行為,我想不用多說大家都知道行不通。不過,「大台」未必會是一隻聞風就敬而遠之的魔鬼,正如各種興趣圈子也會有它們的業界代表,會為該圈子爭取地位、資源及代表性,同人界如果出現大台,它的本質應僅僅是作為同人圈(業界)的代表,在體制內協助同人圈爭取地位、資源、或向同人圈內各種人士提供由政府「埋單」不同的服務,令同人圈內有心朝產業化/職業向的人士爭取資源和機會。
Read More大家都知道,香港Cosplay及攝影圈是沒有明確的門檻,致令有些人穿上角色服就自稱Cosplayer,又或有些人買了相機、Facebook儲了一些相片就自稱是攝影師,在這種成本不高的前提下,有意偽冒的人要混水摸魚實在太過容易,鼓勵了騷擾者接近Cosplayer的動機。
而懲罰機制方面,誠如我前段所指,涉事者因為被遺忘或被原諒,大眾就繼續讓其在圈內活躍,結果他們繼續堂而皇之出席動漫同人活動,又或沒有公開的黑名單讓公眾傳播,加劇騷擾者「添食」的行為。
所以由此筆者的結論就是:香港必須有正式的驗證制度,才可以重新整頓Cosplay圈內狗公亂舞的惡劣環境。對此,筆者有三個建議:
Read More事實上香港的病態,香港的可悲面貌,其實全部都可以用來當是創作的土壤,等於很多豐富的哲學思想也是在二戰後期漫發出來一樣。
八十年代反烏托邦的科幻作品興盛,是當時二戰陰影還未褪色、人們尚在資本主義與社會主義之間抉擇、科技發展之快速激發大家對未來瘋狂想像…是這樣的背景造就了那麼多科幻經典,這是當年的創作土壞。
現今不論世界或是香港也準備進入巨變:恐怖主義及難民問題徹底打了左翼臉;全球化遭受本土思潮的猛烈反彈;香港本土思潮雖然進入低潮期,但它會轉形和再次來臨…這些身邊發生的事,全都可以作為創作的土壤。
Read More在筆者看來,攻殼機動隊電影是混合了多部由攻殼機動隊動系列動畫中的元素或經典場面作為此部電影的亮點。這次的攻殼電影版雖則並不能完全媲美原作,也未必能滿足所有原作粉絲的期望,可是比起七龍珠,攻殼電影版在很大程度上做到了致敬原作,且還原了部分經典場面的這一點,已經比七龍珠要好太多。
Read More在2015年的GDC演講中,橫尾太郎曾表示他一直試圖探索遊戲創作中難以涉足的邊界—— 一些顯而易見的禁忌擋在所有創作者面前,制約著遊戲所具備的潛力,但在禁忌與已知的可能性之間,還存在著一片未經探索的區域,他渴望突破一堵「無形的牆壁」,將前所未有的情感傳達給玩家。關於這種突破,他舉出的實例即是可口可樂公司在2013年設置於印度與巴基斯坦兩國中的「小世界」汽水機(Small World Machines)
Read More隨著VR成為遊戲的新潮流, 玩家對遊戲的臨場感要求越來越高,不過在畫面同步的同時, 聲音也會同步。 大家在聽各種動畫的drama CD的時候,有沒有那種角色們就站在你旁邊的錯覺呢?這種可以感受到臨場感的聲效, 其中一個錄音方法就是雙路立體聲錄音, 也就是「仿真人頭錄音」(又稱「雙耳錄音」Binaural Recording)。
Read More同人攤位的題材種類廣泛,包括白貓Project、Lovelive! School Idol Festival、Nier Automata、Fate系列、彈丸論破V3等等,還有獨立製作遊戲公司火柱工作室。雖然展內題材感覺都以日系手機遊戲為主,但亦有League of Legend或Minecraft等非日系遊戲的同人創作。小編感覺現在的日本二次元作品,只要是稍有知名度的動/漫畫,基乎必然會衍生改篇遊戲作品,Game Party所的主題,其實也相當接近沒有限制的綜合同人誌即賣會了。
Read More英語類目下的有好幾個偏寫實的或重口的畫師:水龍敬、師走の翁、朝凪等。另外水龍敬拿第一毫不意外。從柚木N能上榜來看,歐美死宅的姐控情節也很嚴重,其實從之前的雜項TAG裡就能看出點端倪,以及之後的作品排行也能看出姐控情節。另:柚木N的N是NTR的N!
Read More倘若事件屬實,筆者認為若校方沒有在校規或活動條款中列明男同學不得穿校裙,卻在活動當日才表明不能接受男同學穿校裙,在教育─特別是性別角度來說,是反面教材。
筆者並不難理解學校做法,由於香港人普遍對男性穿上女裝有強烈的反對,學校作為提供社會生產力的機關,為迎合社會的主流期望,當學生做出超越預期的行為,必定會毫不猶豫全力阻撓,所以對於學生穿著原本只為女同學而設計的校裙,自然會高壓制止。
然而,教育是不是一定要透過行政命令來指導學生的行為呢?筆者當然不敢苟同。
Read More最近台灣一間以女僕裝侍應作招徠的餐廳,因為明言不聘用男性,而被應徵男士投訴,最終被當局以《性別工作平等法》提出檢控,店主竟遭罰15萬台幣,事件引起網上議論,有意見認為女僕餐廳不聘用男士是合理做法,部份網民替店家被罰款感到不值。
Read More對於PR,有吹灰噴雪的、也有瘋狂吹奏的聲音。同人界以致ACG彷彿又再次燃起對於Event的熱烈討論,好像又回到以往「百花齊放」的年代一樣──然而在其後的「C3日本動玩博覽(下稱C3)」,又再次曝露出香港人對於Event文化的不理解以及自私。
C3公然出現「場內搶閘排隊」一事,誠然,在香港的Event場內己經不是什麼新鮮事,這次做得猖獗、人數過多,才正式被揭露出來罷了。早在以往有如CW、或是「Rainbow Gala(下稱RG)」的同人Event,參展單位於場內排隊、「搶閘」到受歡迎攤位或是限定品攤位等候已經不是什麼新鮮事。然而香港人的特性就是「有著數,點解唔搶?」、「有頭位,點解唔爭?」,作為場內的參展組織,眼看搶先排隊買得心頭好的機會,為什麼不把握?外面排隊的人?Who cares?要怪就怪你們不是參展組織──稍有「特權」就盡大可能地利用、以最少的成本爭取最大的利益,這就是香港人。
Read More「無咭當作新書出售」和「將沒有咭的書退回出版社」當然更無恥,這對文傳直接造成經濟損失,而這些被回退的不良品是無法再出售的,令部份期數已不能再提供。但是,單單把贈品分離於漫畫這行為,已明顯違反了文傳官方的聲明,涉嫌違反商品及說明條例,也顯然違反日方供應原裝遊戲咭來作隨書附送的意願。
事實上,日方對一手市場的這種行為,可以是介意的。二手市場的個人作為是另一回事,但作為一手零售商,它們銷售出去的商品是直接影響到該產品給人的形象。
Read More第一屆同人誌即賣會Palette Ring(PR) 在剛剛過去的星期日進行。它作為與Comic World同日舉辦的同人活動,吸引了星夢亭、風林火山、紙皮盒及黑蛛白蛛等大手同人組織參興。The Wave場地是由觀塘工廈活化改建而成,場地本身不大,主辦方一口氣租了三層以應付多檔同人組織以及人流,Palette Ring當天確實吸引了大量人流,人龍從The Wave場地一直伸延到外面的開源道,原本預定是在六時才結束的活動,早在下午三時半就已經停止售票。
對於有入場人士不滿PR在中午時分已經「截龍」,主辦方事後透露這是和他們申請的臨時娛樂牌照規定有關。今次在The Wave這活化工廈的地方舉行了大型同人展,引來了以後經營同人活動的後續討論。
Read More長久以來被聽眾稱為「變態」(而吉田本人也認同)。2009年開始將人氣聲優拉進聽眾(不論男女)的妄想世界的企劃「勝手に着声ランキング」開始,自稱為「變態音響監督」。企劃裏經常發出可以被稱為「性騷擾」的發言,不過這樣的言詞風格,反而受大量的聽眾歡迎。
他在漫畫、動畫、偶像、落語(日本的一種傳統表演藝術)等範疇都有深厚知識[註1],並將這些知識活用而創造出御宅落語(ヲタク落語);他亦以「練馬産業大学落語研究会」的名義把御宅落語在Comiket中發布(目前連續18次在Comiket展出)。目前負責的電台節目「ミュ〜コミ+プラス」已突破1000集,年中負責數十次不同動畫活動的司儀,因此被Oricon稱為「日本第一忙碌的廣播員」
Read More話說各位宅宅們是如何購入或者閱讀同人誌(尤其是日本同人誌)呢?關於實體書我們不難在信和中心的零售鋪找到,還有各式各樣的代訂服務。不過如果你打算親身踏足聖戰戰場,親手從社團手中得到作品,或者你在一開始就需要改變你的看法。
1) 捨棄在香港同人展經驗
不論是CW,RG,甚至是CP,你的大部分經驗都是沒有用,你甚至要從根本開始著手改變你自己的觀點。
Read More要是將作品交到淫審處,每次評級費用為港幣2100元,可能評審完把同人本賣光都沒辦法回本,加上審批時間又可能來不及擺檔,每次新刊都先交淫審太難負擔。不少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寧願安全不創作十八禁(以下稱R18)同人本,不然就放棄香港市場,轉至網路刊載作品或是海外販賣,《淫褻及不雅物品管制條例》扼殺作者的創意,已不是新鮮事了。畢竟大衛像都被指淫穢,淫者見淫,誰知界線在哪?賣個同人本自娛娛人而已,可不想法庭見啊?
《淫褻及不雅物品管制條例》打到黎,九龍新界係咪冇得避?社會未有修例的共識,各同人組織是否只能出一般向(連黃色笑話,維納斯女神像也可能好危險)的清水同人誌?
筆者綜合了好幾個方案,拋磚引玉。有錯歡迎指正,感謝各位。
Read More沒有壯烈的故事,沒有誇張的設定,也沒有最後催淚的結局。所以如果你想脫宅實際上去戀愛的話,這個系列會非常適合你,你會體驗到跟《白色相簿2》完全不同風格的”現實感”。
所以還在讀高二的宅宅們,為自己踏出一步去戀愛吧!
今次小記前往了日本最大的同人誌即賣會Comic Market 91(簡稱C91),C91連續舉行了三天,每天的參展攤位都不同,小記就選了在第二和第三天進場。作為香港人到日本參與活動,少不免會比較兩地相異之處。兩地同人展規模上相差甚遠,更令人感受到的是港日兩地相差實際在。太。遠。
Read MoreRainbow Gala於十月時得悉九展驅趕攝壇一事,就提出了一個「一日Studio」的方案。提供給依然想在活動中進行大型攝影的人們租用。
是次studio負責人直言:「九展係一個商場,無論點都無可能做到允許開壇呢樣野。」 但Studio的新措施真的是否能改善問題,又會衍生出怎樣的影響?我們記者於18/12當天訪問了多名參與者,了解各人對九展管理層禁攝壇及RG主辦開設「一日Studio」的意見。
Read More今次藝萌誌想跟大家介紹的繪師是 やじるし 。
為什麼會選擇了這位繪師,而不是介紹一些繪師界內更知名的對象呢?大概是因為他的 曝光率 和 關注度 差異超大。
有些人看到他的作品會有一些「不氣味」(編注:日語漢字,指令人害怕)、毛毛的感覺,作品的主題通常是描寫生活,或者對一些社會現象的看法。
Read More經歷一段消沉的時期,近年香港的同人活動終於也變得「熱鬧」起來。全新的Event、大型同人展、大學場、Only場、主題Café等等空群而出,令到香港的同人活動彷彿由低谷跳上高山。昔日Event難求,到今時今日要「揀Event」去,變化不少。
而「PlayAday」所舉辦的同人活動亦隨時代變遷,由「一款遊戲限定」的同人場,一步一步從「手機遊戲主題」,進化至今時今日以「電玩遊戲」這個大條目,作為活動的主題。而活動的規模,亦從僅一個小場地的20個攤販,點滴累積成今年的50個攤販、兩層展區的活動。
Read More動漫真人化。
對不少讀者(包括筆者)來說,這五個字就有如洪水猛獸,避之則吉。到底動漫真人化可怕在哪?今天筆者就於此逐一提出它往往難以令原作讀者接受的原因。
早前鬧得熱哄哄的中大未完之夜轉場風波,引起了香港同人愛好者的關注,中大校方不批准動漫學會於校園舉行活動,聞悉一名「中大校方高層」認為「過往歷屆動漫研舉辦的cosplay活動都搞到烏煙瘴氣」、「廁所留下大量假髮 淤塞渠道 遍地皆是」、「龍友行為難以控制」、「參加者往往跑到會場以外攝影﹑遊玩」和「設施損毀、場地污糟等,最後都是由相關部門另費清理」等原因不希望再批准相關的同人活動。這是一個對同人界的警示,往後會否再有同類事情的發生呢?以下邀請了數位攝和coser發表意見。
Read More等待了許久,在昨天終於等到了《你的名字》上映。雖然筆者是新海誠的影迷,但是在觀看這部動畫電影之前,我是有一些擔心的。因為外界對它的評價實在是太高了,無論是口碑還是票房表現。而筆者在看完預告片之後,不禁有些迷惘,這還是我所認識的新海誠嗎?整個預告片給我的感覺完全不像是新海誠的作品,儘管畫面依舊絢爛,依舊美麗,但是故事的內容以及一些鏡頭的表現手法,完全不像是新海誠的風格。我曾深深地疑慮,我會不會喜歡這部作品。
但是在看完了整部影片之後,我完完全全地愛上了這部作品,它讓我完全沉浸其中,昨晚睡夢時,《你的名字》的畫面依然還在我腦中縈繞……不好意思,我已經不知道該用甚麼詞語來讚美這部動畫電影了,但是我可以很負責任地說:這是新海誠最棒的電影!這是今年最好的動畫電影!這是日本今年最佳的電影!
Read More如果大家看過《白箱》,就知道動畫業界的製作公司十分繁多,競爭也十分激烈。很多動畫迷都有自己十分喜愛的公司,例如筆者就十分鐘愛京都Animation還有MAPPA,筆者的一個朋友就非常喜歡P.A works。但是不知道各位動畫迷知不知道到底現在日本有多少動畫製作公司呢?
Read More我們正式宣佈,要求香港日後所有Live場──不論是歌手、聲優、樂隊、女團或是Band Show均為我們Live場老友記增設關愛座,不論表演者如何鼓勵我們站起來、跳躍、擺動、拍手或是叫喊也好,我們Live場老友記均不需要配合──給了錢就是皇帝,我們參加任何Live都有權淨坐、文風不動地欣賞,不應受世俗的眼光影響,以及受到廢青的滋擾。
Read More德福戲院門外的《你的名字》展板,被人惡意塗鴉得密密麻麻,兩個男女主角被畫花得幾乎認不出樣,熟悉的「#一国二制度一クオリティ (一國兩制同一質素)」標籤又再出現。這篇文不是譴責那些沒品的小朋友,而是想說出我們的「公德」或者「公共意識」是如何被消滅的。
Read More事實一貫殘酷,必須承認如此連續且有如“斬首行動”的手法,不可能不引發寒蟬效應。當然按中國社會的特色,不必過分擔心字幕組作為一個傳統就此徹底消失,但這決不是說非當事人就可以作壁上觀——切記,字幕組的存在不會威脅中共,廢宅比秀才更不會造反——很可惜這些已經是過去式了。字幕組以及支持者們要面對的不再是城寨模式不動如山的政府,而是騎兵一般主動出擊侵掠如火的資本。
Read More云云自以為是的說法,實在令人感到可恥──在圈內人看來,明白到這是兩批不同勢力、不同人的行為,當然會覺得「啊啊,那群傢伙真是瘋了。」;但在其他圈外人、或國外人眼下看來,就是香港人逐漸的退化,甚至已經退化到與鄰國人無異的程度。
Read More第二屆香港原創同人誌即賣會(原創Only2)在星期日(16/10)於觀塘The Wave舉行。以原創為主題的同人誌活動來說,《原創Only2》的規模算是大型同人誌活動了,光是參展組織就已經有78個(連同三個商業攤位),氣氛也非常熱鬧。也許開宗明義以「原創」作活動主題,入場人士也自然地較其他類型的同人展給予更多耐性了解原創作品。希望主辦「香港原創同人誌即賣會」能夠繼續帶給我們更多愉快的活動吧!
Read More那麼,問題出在哪裏?現今的教育重點著重學歷和成績,以這兩個指標衡量一個人的元素,然而這卻不是一個人的全部,達標的模範畢業生,學校制度的典範,但社會要求的並不是這樣的"人材"。這樣的教育下成長的個體,注定畢業後在社會裏跌跌撞撞。因為在學校內學習的是一套價值,出來社會卻要求你以另一套價值生存,學校所教並不能良好的和社會所需接軌,當中缺少的,是分辦是非,對思考的執著。社會上有無數規則與潛規則,除了對它們的認知,判斷是否合理是我們必需有的,作為一個人的責任。
Read More在同人販賣會出現之前,作者們一般只能透過舉辦聯誼會來宣傳自己的作品,或者是透過報攤售賣同人誌或手作精品。當時的藝墟不主張擺賣能大量複製的物品,例如刊物,所以賣書並不能明目張膽地賣,必須連同精品一同售賣。
與此同時,寄賣模式已經形成固定文化,當時亦有一些漫畫店如銅鑼灣的「漫畫天下」可供寄賣同人誌。當專欄有了一定程度的推廣,讀者亦會想透過同人誌認識更多不同的作者。由於當時沒有網絡,人們主要經不同的協會及同人誌去認識作者,但宣傳效率仍然不高。所以,人們便開始追求同人販賣會。而當時「漫畫協會」率先希望舉辦同人販賣會,但當中遭遇了問題導致同人販賣會延遲出現。
不過這並沒有滯延同人販賣會,1998年,由「TG workshop」與「S.E INC.」聯合主辦第一屆《COMIC WORLD》終於問世,翌年「CIMIX」出版首個CD-rom式畫集雜誌,開啟電子光碟同人誌出版模式。如此一來,同人誌所能接觸的人群比以往大量增長,促使學界同人活動亦相繼出現。2000年前後,便出現了第一個學界主辦的同人活動城大夏祭(現為《城大秋祭》)。
Read More當香港的攝影場地買少見少的情況下,coser和攝影師的確必須要自律,才能確保正面形象,讓坊間更容易接受、甚至歡迎coser的存在,這樣做才有說服力喚起大眾對這類空間的關注,否則絕對難以對商場趕走coser的做法構成任何阻力。
Read More南韓的男女不平等文化可謂由來以久。2015年的《全球性別差距報告》,南韓於145個國家中就排名115,比「大男人主義」知名的日本和印度還差,可想而知女權組織的冒起並不是什麼新鮮事。但Megalia的激進態度,就令不少南韓男性相當反感。她們的匿名討論區上有不少仇視男性的言論,例如建議女性檢查出懷孕男生後就要去墮胎;又會慶祝韓戰,因為該場戰爭死了很多南韓男性。種種言論都令Megalia成為網民心目中的近似「邪教」組織。
全民衝突、集體杯葛
金在妍的被棄用事件,是不是因為支持Megalia,我們不得而知。不過Megalia大肆宣稱,「解僱」是因為Nexon是男權主義企業,容不下女性要求平等的言論。Nexon是否這樣的企業我們也無從得知,但最少Nexon總公司特地空出了一樓開辦幼兒園,照顧女性社員的孩子,這並非每間企業都願意去做的。
Megalia為此發起了遊行,但就被男性踩場,並被他們以「豬」來辱罵。南韓左翼進步主義政黨「正義黨」更曾發出聲明批評Nexon的行動,但被不少黨員批評此舉等同支持Magalia,揚言會退黨,最後正義黨決定撤回聲明。但以上種種跡象,說明南韓民眾對於女性平等的渴望與恐懼已到了極端地步,致衝突不斷,而這股風波,很快亦殺到同人界。
金在妍事件中,不少網路紅人、漫畫作家、畫師、學者教授等,曾於網上發表支持Megalia的言論,因而成為清算對象。例如網路漫畫網站Lezhin,就因遭受不少會員要求退款,被迫和幾位旗下的作家解約。另一遭受波及的,也是本次故事的主角,就是南韓的同人社團B.Rose。
Read More其實動漫正版化本來係一件三贏大好事:觀眾可以免費/俾少少錢睇,引進商收廣告費,日方又有授權費可拎。早幾年因為中國政府一改保守態度,容許民營企業大量引進日本新番,因而令港台都間接受惠(唔少代理權都係中港台三地聯合爭取的)。日本動畫片商諗都無諗過,原來一集新番可以賣幾百萬Yen,仲大把人搶,賣DVD/BD嘅收入相比起嚟簡直有如散紙一樣,所以日方都樂於同外地引進商商談引進版權。而引進新番後,引進商又必須聘請翻譯及編輯人員,本來係義工嘅字幕組亦有機會「轉正」,一邊出糧,一邊繼續做愛做嘅工作。
因為能夠創造一個大家都快樂嘅世界,所以當時唔少人預言,新番依靠字幕組嘅情況,好快就會被取代。然而事實上,大家也知道,幾年來網上字幕組雖然持續收縮,但仍然存活,其中唔少老宅民仍然偏好去睇字幕組的作品。原因在於正版作品嘅通病:修剪過分、翻譯低質。
版權意識薄弱 網絡上擅自取材
9月初發生比村老師一役,《Ani-Wave》雖然即日已於其Facebook專頁中回應,並聲稱已於Twitter中向比村老師致歉。然而,其公開的道歉啟示居然選擇刊於下期《Ani-Wave》之中的做法,卻又再引發一次「公關災難」。做錯事、手法有誤的是製作方面,卻居然要讀者付錢再購買一期,才能見到他們對於事件的回應及道歉?不僅是邏緝上出了問題,就連常理之下也說不過去。豈料同月之內,香港的遊戲雜誌竟然又一次出醜於人前,又一次「揚威海外」──
今期的《G-Zone》封面以「攻略始動 一網打盡」為命題,高調提供遊戲「Persona 5(ペルソナ5)」的資料、心得及攻略。雜誌一出,旋即再於Twitter之中被轉載,《G-Zone》被指未經許可就取用「Persona 5(ペルソナ5)」的同人作品,作為其雜誌之封面,發文者更慨嘆香港遊戲雜誌似乎並沒有在之前比村老師的事件中汲取教訓──「一国二制一クオリティ」的說法、Hashtag再次出現於Twitter之內。
Read More日本特別迷戀校園動畫,特別迷戀校園歲月那段青春。這不只是商業考慮與迷人的美少女那麼簡單,而是那一個階段確實是我們長大後不斷重溫的記憶,這不是依戀過去,而是我們腦部構造本身如此。縱使我們在現實的時間不斷前進,但我們所作的決定、我們呈現的人格,一切都是由青少年時建構起來的人格在支撐。
戰後日本的青春小說,一向是以高校為舞台展開的,主角年齡一般都是十七歲為主,因為那是青春與成年的界線,也代表了那種即將成為成年人的不安與燥動。至九十年代,對青春描繪的角色更加是下降至十四歲,《美少女戰士》的月野兔、《新世紀福音戰士》的碇真治。日本作品對「青春」的想像與探討,可以說是沒什麼其他國家的作品會有這般對青春的執迷。的確在青少年階段的記憶,對成年人來說是不可缺失的重要。年齡愈大的人,青少年時期的回憶就會反覆出現得愈多,我們可以用生命檢索曲線來呈現這個關係。
Read More2016年的【螢之祭 -蛍の祭 Firefly Matsuri-】在8月21日完滿結束。,今年活動同樣在香港知專設計學院(HKDI)舉行,場區大致劃分為三個,分別是攤位、畫作展覽以及舞臺區。驟眼一看,場區雖然不大卻頗有祭典氣氛。活動人數雖然不及大型同人活動展覽,在DI場內卻恰到好處,氣氛熱鬧。
Read More對於CWHK(Comic World)的抨擊、控訴講完又講、罵完又罵,沒完沒了。筆者從CWHK的參加者到參展者、從參展到退出、從退出到杯葛CWHK──這段歷程之間,已經不知道第幾次對牠(容我用這個「牠」字)口誅筆伐、甚至在其Facebook專頁中正面質問主辦單位,而被主辦單位褫奪我在其Facebook專頁上的留言權。然而,即使筆者自知自己力量微弱、筆鋒未見銳利,罵了多少次也是於事無補也好;即使大會繼續把參展者置於死地而不顧、繼續對抨擊視而不見、掩耳盜鈴也好;即使部份參加者甚至參展者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繼續前往或報名參展CWHK也好,對於CWHK主辦的種種惡行、參加者以至參展者的種種反應,始於還是不吐不快。
Read More雖然「起壇」作佔用的位置的確是公共空間,但該空間同時為九展的主要通道及逃生通道。根據香港法例 «消防安全(商業處所)條例» (第502章) *1 以及政府在1996年發佈的«火警逃生途徑守則»*2中,列明逃生通道不能小於1500毫米*3,但在九展中部份通道起壇後只可以讓1,2人行過,明顯地有可能觸犯條例規定…
Read More在等待大會的節目期間,於會場翻了一下同人本,率先感嘆的是它的「自帶動畫」。其實所謂的「自帶動畫」,是當讀者快速翻書時,書裡的鐘的秒針(排版的裝飾)會倒頭跑,以回應那同人本的章節標題(那些章節是倒數的,結束時為零章)。第一眼看到這個設計時覺得實在很有趣,所以多翻了數遍後才開始閱讀,結果接下來就被排版打敗,一百九十多頁的同人本我在數個小時裡就讀完了(不過中間夾雜了大會的節目所以我後段是回家後閱讀的)。印刷和排版相當舒適,字型和大小適中,紙則選用米白色的紙。每個段落的間距都有悉心安排,閱讀時帶著節奏,似乎也有考慮到翻頁,有些好笑或重要的話都要在翻到下一頁後才讀到,讀小說在那個瞬間彷彿在讀漫畫般,對我來說是個很新鮮和美好的體驗。於是我就看了看卡片,一張是文手會的,一張是排版師的,我才首次發現到,原來香港的同人界有排版師這件事。
Read More結果玩咗10日之後,我越來越發現呢個遊戲嘅處境嚴峻。尤其最近一次嘅update,Niantic幾個改動令好多人好嬲。點解會突然作出咁嘅改動?可能問題其實係來自一d早於開發遊戲初期已經埋藏咗嘅錯誤決定。
Read More畢竟人類就是一種充滿好奇心的生物,像是偶像或是名人不為人知的過去、經歷或是出身這種話題,哪怕一點風聲、一點動靜也好,這種消息總會叫人心變得七上八下,很想繼續去尋根究底。或許就是被媒體抓住了這種心態,偶像傳出的「醜聞」總是來得既震撼又突然,而且往往發生在當時得令、或是迅速竄紅的偶像人物或團體身上。然而這些消息從來都不需要大費周章的鋪排、策劃,簡單至一張照片、一段消息、甚至一段Twitter,就足以令到整個Twitter、2ch或是大眾媒體進入「大炎上」狀態,令到整個消息不論真偽也好,都處於一個高度討論的狀態。
然而,從Fans對事件的反應,筆者見到是一種近乎「塔利班」的生態行為。
Read More自從網絡遊戲的出現,遊戲出現限時出現的怪物,或者固定日子才出現的內容(例如Puzzle & Dragon的降臨和體力制),共同的時間經驗就被創造出來。我們不需要像《刀劍神域》一樣把自己的所有知覺連接在遊戲之中才能構策起遊戲的真實,MMORPG這件事本身,就讓玩家經歷共同的時間、經歷共同的經驗。
我跟友人談論這件事,友人甚至覺得AR比VR要更激進,《刀劍神域》的VR只是利用技術帶你進入一個另一個集體構築起來的現實,而AR則是在原有的現實空間構築起AR使用者才有的現實。例如玩家在路上抓小精靈,這意味他重新定義了周圍空間的意義,勢必和維持原有空間定義的人發生緊張關係。
以友人的看法,AR-擴充現實(Augmented Reality) ,其實並不是「擴充現實」,而是一種特定族群構築出來的共有現實,寵物小精靈是真實存在,容我精準描述一下,「行去捕捉寵物小精靈」這個行為,在《Go》玩家眼中,是一種大家都同意的共有現實。
《Pokemon Go》利有真實世界的空間來捕捉精靈,是把現實空間和遊戲空間結合在一起,除了共同時間與經歷之外,還干涉了現實空間,築起《Go》玩家才有的共同現實。
Read More果然,話說回頭,後方有個中年人即說:「成班戇鳩鳩,電話唔係咁用架!有書唔讀,著住套校服都篤篤篤,影衰曬,不鳩知所謂,香港靠你班柒頭就死得啦!」我不明白為甚麼穿著校服不能玩Pokémon Go,亦不明白玩遊戲有多「柒頭」,我反覺得這遊戲竟然拉近了人與人之間的距離,亦令許多只懂窩在家中的人走上街頭,這現象也很難說是一面倒的差。反而,我極討厭許多中年人一味不願意去理解年青人到底在想甚麼、做甚麼,片面覺得自己所想的事情一定是對、年青人所想的一切都是錯的。無論是家庭、工作、社會,甚至是政治上,一言不合者一定是「廢青」、想作反。如這中年人所說「電話唔係咁用架!」想當年Whatsapp初現時,他們亦臭罵過「電話係用嚟打唔係用嚟篤架!」結果,他們最後都一樣成了手機成癮者,於朋友之間瘋傳那些「吃士多啤梨會中毒死」的Content Farm文章。
Read More有言文化人類學是一門能「化不熟悉為熟悉,化熟悉為不熟悉」的人文學科。誠然,縱使是生活在遠離現代文明的原始村落土著,其行為也定必有著可解釋的人類理性思維;但相對地,即便是我們每天所身處的現代都市,亦恐怕總會有著一些我們一時難以完全理解的文化領域。而筆者這次嘗試以文化人類學角度探討的對象-本地日式偶像組合乙女奇蹟,便正正不論是就日本偶像文化而言,還是就香港本地文化而言,都似乎是屬於「異數」的一類存在。
Read More把《最終兵器彼女》中「減少對外在社會描寫」視為「故事逐漸消失」是十分奇怪的論點。何況編劇以至觀眾都知道不同故事可以有不同重點、觀點,視點,因此我們會看到不同類型(Genre)的作品。到底是故事消失,還是日本動畫的主流類型在改變?除非作者定義故事為「必須具外在社會描寫」,否則我不認為前者是合理解釋。難道《小紅帽》會因為未有提及女主角身處的社會環境而沒有故事?
Read More日本的偶像產業一直經歷著轉型。自2000年代中後期開始,網絡世界愈趨發達,人與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再不追求從前那種遙不可及,只在大眾媒體上露面的傳統偶像。這得以令「現場偶像」(日語:ライブアイドル)崛起,她們集中於能夠與粉絲作近距離交流的活動(如握手會,演唱會等),並由AKB48牽頭帶動這股現場偶像的熱潮。
在這次轉型之中,現場偶像的派生──「本土偶像」正在急速冒起,「本土偶像」是一種以東京以外的某個地方城市作為活動據點的地域集中型現場偶像,其象徵人物之一是兩年前因為一張照片而紅遍世界的橋本環奈(橋本環奈是福岡的本土偶像團體Rev.form DVL的成員)。根據日本本土偶像活性協會(日語:日本ご当地アイドル活性協会)代表金子正男的研究,至2016年3月為止日本全國各地共有七百餘組本土偶像團體,並且以平均一星期一組的速度增加中,可見本土偶像勢必成為整個偶像產業的新趨向。
Read More御宅族中除了存有東浩紀所指的「隱蔽性」,也存有「溝通性」。這類人關心的不是自己喜歡的元素,而是能與他人(特別是自己所屬的小團體)分享的元素。也就是重視「元素的溝通效果」多於元素本身。在網絡上,只要你投入,就會有種「輸了的感覺」。因此,當在討論區評價作品時,總會擺出「我早就知道」、「不意外啊」的身姿,拒絕談論被標籤為「幼稚」的感動。溝通本來是增進內容的手段,如今內容變成了溝通的工具,目的與手段倒置了。有別於布萊希特提出的自省(self-reflection),作品的價值是在於互動 (interaction)。就像在影院裡不專心觀看而大聲交談,是「投入」溝通而「不投入」故事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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